江南花落,《美学理论》读书笔记-艺术中的真理存在,江山留胜迹


江南花落,隶书、朱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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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诺认为“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与已经获得的东西之间的不确定区域便构成了作品之迷。”“对某一单个作品之迷的客观解答或揭示”就是“艺术作品的真理性内容”。但所谓不确定并非艺术所独有,“甚至连地毯、装饰物以及类似的各种东西,也都渴望得到解释,”由不确定性产生的解释与阐释需求,也就不能作为“艺术与非艺术之间的界线。”

“伟大的艺术家与阐释解说毫不相干。他们拒绝解释。”显然需要阐释的也并非优秀的艺术家与优秀的艺术作品,所有心怀疑虑的事物都需要一个解释,尤其是二流的艺术家与作品,以及对艺术知之甚少的所谓批评家、美学家以及门外汉们。以为所谓的解释便是“艺术作品的真理性内容”,也只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幻想罢了。美学不是艺术屁股后面的翻译官。真理也不是絮絮叨叨的双语辞典。

决定是否需要解释的前提是主体的认知情况,解释能够让不了解的人快速掌握未知事物的基本情况,给原本一无所知者提供一个基本认知。与认知中普遍存在的未知情况不同,艺术的谜语特质更多的是源于作品不完全诉诸于理性认知,而是以感性的美感及精神体验为主,用理性的认知方式去对待,自然会出现牛头不对马嘴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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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要求对艺术作品的完全理性认知与解释,是对艺术的存在方式及其价值的巨大误解。艺术并不仅仅是理性认知的表现形式,人类擅长以理性认知来了解掌握这个世界,却不能否认感性认知与不必诉诸理性的其它感性行为活动的存在合理性。过分夸大甚至只知道理性认知,是对理性认知本身认知不足的一种表现。

阿多诺所谓的真理,“不存在于作品的事实性中,也不存在于作品的逻辑性中。”“并非与其理念同义,而是对不可分解物的推断结果。”“与主体观念或艺术家的意向并不吻合。”“不是直接可辨的东西。”“涉及到艺术作品的气息或意蕴。”“与幻想要素是对立的。”是一个更接近于至理的假设性先验存在物。

真理是人类对理性认知的最高追求,是对认知真实与否的判断,却不是不容置疑的宗教信仰物。即便阿多诺对真理的认知有许多误会,真理的判断本质却固有地存在着,于是他就难免会出现自相矛盾的地方:艺术杰作“即使其内容是幻想性的,但却是真理性的再现”,“是一种必要的幻想。“这也说明了所谓真理并不与幻想有对立关系或相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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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并不限于对理性认知的表现,感性并没有什么真理性可言。从一开始就唯心地给艺术强加一个莫须有的“真理性内容”必然导致不可知论和神秘主义结果。显然”那些拙劣荒谬的作品是不真实的或缺乏真理性的,”也就不能成立了。艺术作品的拙劣与否,与作品本身就不具备的真理性,自然没有什么直接的相关性或绑定。

合理的逻辑是,阿多诺所谓的真理想要指出的是艺术中的一个其它存在物,“艺术作品作为某种客观精神的外观”,这种所谓的客观精神才是关乎艺术根本的存在,是让他欲言又止词不达意的未知物。高于作品“其组织的材料或原理,意味着更多的东西,”甚至作品的“组织只是本体的一种显现。”而这一所谓“本体”便是蕴含在艺术作品中的人类文化、精神、审美内容的存在。

这种被阿多诺称为“本体”的文化内涵,是高于单个作品与艺术家的人类文明的深层积淀,并不与作品的组成部分相“分离”或成为“对立面”,更不与人们的日常生活分离或对立,显而易见人类的文明既蕴含于生活中,也借由生活得以进步发展。将其与作品形式对立,与“华丽愉悦的情趣”对立,“摒弃幸福快乐和五彩缤纷的东西”,显然也是一种极端化的认知谬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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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诸子登岘山》

唐·孟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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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水落鱼梁浅,天寒梦泽深。
羊公碑尚在,读罢泪沾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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