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出征3年杳无音信,回来就要娶郡主为平妻,我无能狂怒:过分

成婚第三日,夫君从军出征去了。

这一去,就是三年之久。

再见面时,他骑着高头大马,接受百姓一声声“顾大将军”的追捧。

而我,被臭抹布堵住嘴,五花大绑,坐着轿子,要被送往刚过六十大寿的陈员外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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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能做陈员外的妾,是你的福分。”

破旧的屋子里,中年妇人沉着脸,将麻绳捆了个结实。

这位妇人是我的婆母,赵氏。

而她手中的麻绳,是用来绑我的。

我被她下了药,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任人宰割。

连质问,都显得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你这样做,就不怕顾郎到时候问罪于你吗?”

赵氏哼了一声,满是不屑:“问罪?顾衔都离家三年了,半点讯息都没有,怕是早就死在战场上了,你还指望他?”

话音刚落,她又叉着腰愤愤不平:“若不是念及往日顾衔对我这个后娘还有几分情谊,照他这半分银子都不往家里寄的作派,老娘早把你卖了!哪里还等的到这会儿?”

听着这话,我心中无比酸楚。

我与顾衔是娃娃亲,从小青梅竹马。

在我十三岁那年,家中失火,爹娘葬身火海,留我一人独活。

那时候,我的生活失去了光亮,也想一了百了,可我跳河后,顾衔把我救了上来。

他说:“卿卿别怕,你还有我……”

后来,我就住进了顾家。

顾家以打猎为生,靠山吃山,算不上富裕,却也吃穿不愁。

我时常会采些草药,晒干拿去卖,虽换不到几个铜板,但也是一笔收入。

然而,我在顾家的生活,却算不得平静。

因为,顾衔的亲娘在他十岁那年就病逝了。他爹在媒婆的介绍下,娶了赵氏为续弦。

起初,我爹娘还在世时,赵氏对我态度还算温和,可我家出事后,她就不止一次想让顾衔和我取消婚约。

甚至还当着顾衔的面,说我是个累赘,会拖累整个顾家的财运,带来灾祸。

之后顾衔的父亲打猎被野猪伤了腿,她更是笃定是我住到了顾家,这才殃及了顾父。

好在顾衔坚定地选择了我,这才有了我们成婚之事。

顾衔比我大上四岁,他弱冠之年,我年方二八。

原本,我们没打算那么早成亲,他想带着我出去闯荡一番事业,给我一场盛大的婚宴。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村里来了征兵的告示,适龄的男丁,不得反抗。

顾家有两个适龄的男人,一个顾父,一个顾衔。

顾父被野猪伤了后,腿留下了病根,自是不适合打打杀杀。

顾衔也念及顾父上了年纪,很自然地就要抗下这份责任。

距离从军的日期越来越近,顾衔说,他最放不下的就是我。

他怕我在顾家受赵氏的欺负。

于是,我们两个匆匆拜堂成亲。我成了顾家的儿媳,赵氏就是想赶我走,也不敢了。

可没想到,三年过去,顾衔没回来,赵氏竟起了贼心,要把我卖给陈员外做妾!

顾父是个耙耳朵,只会看着赵氏胡作非为,说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眼见被抬进陈员外家的日子越来越近,我简直欲哭无泪。

02

这一日终是到来。

陈员外的轿子停在顾家门口,赵氏连拖带拽,将我推了进去。

“起轿。”尖酸的嗓子划破天际。

路过街巷,全是那种嘈杂的人声,有商贩叫卖,还有儿童嬉闹……

突然,“嘭”地一声,轿子狠狠地颠簸了一下,似乎是抬轿子的人撞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就听前边有人争吵了起来。

“长不长眼睛啊。”

“知不知道这是谁家的轿子?”

对面不是很给面子:“管你是谁家的,今个儿大将军凯旋,所有人都得让道,动作麻利点。”

赵氏一听,这可是撞上官人了,那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人啊。

她赶紧安抚陈员外家的几个仆从:“那可是官府的人,咱老百姓别惹那事儿才好。”

轿子重新被抬起,往一边靠去,把大道让了出来。

我眸光一闪,狠了很心,将脑袋狠狠往轿子上撞,希望能制造声响,让官差救上一命。

可惜了,只听一位官差问了句:“轿子里什么人?”

就被赵氏三两句给圆了过去。

“是我家闺女,生下就脑子不好,这好不容易找个归宿,今个儿就给送过去。”

就这样,即使我发出了动静,也无人解救。

绝望在心间蔓延,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我脑海中闪过顾衔的脸,思念、埋怨、忧虑、不安……好多情绪。

好多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顾衔早就已经战死沙场?

这一刻,我有了极端的想法,如果真要被迫成为陈员外的小妾,那我宁愿一柱子撞死算了。

就在我伤心欲绝之际,轿子再一次发生颠簸,还伴随着赵氏的一生气惊呼。

“怎么是他?!”

紧接着,是那道记忆里,熟悉又陌生的嗓音:“继母?”

是顾衔的声音?我愣了愣,竖起耳朵屏住呼吸,希望自己不是幻听。

外面一阵吵闹声后,顾衔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带着些急切:“卿卿可随您上街了?”

赵氏惶恐,却假装欣喜:“儿啊,我们都以为你早没了,真没想到还活着,还成了大将军,真是光宗耀祖啊!”

顾衔:“这三年战乱纷飞,实在不好寄家书,是我对不住你们。”

他还是问:“卿卿呢?她可好?”

真的是顾衔,我大哭,又使劲儿撞轿子。

动静过大,引起顾衔的疑心:“轿子里何人?继母怎么同他们一道?”

赵氏赔笑,赶紧找借口:“你也知道,你爹瘸了腿不好营生,你走后,我当然要找能挣钱的活计,也就帮人做媒,当个拉线的,能得些好处。”

“这轿子里啊,就是……”

她话没说完,轿子的帘布就被顾衔猛然拉开,我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卿卿?”

赵氏腿都吓软了,抖着身子,白着脸说不出一句话。

那些个陈员外的仆从没点眼力见,不要命地指控:

“这是我家陈员外新纳的小妾,就算你是达官贵人,也不能强抢民女。”

顾衔帮我解开束缚,柔声安慰:“没事了,我回来了。”

面对几个不知好歹的人,他冷冷扫了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在赵氏身上,语气无波无澜,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力量:“你挑起的事端,你该知道如何摆平。”

顾衔抱着我要走,被赵氏揪住了衣角:“别走,儿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以为你死了,要给柳卿卿找个好归宿。”

她说完还给我一个警告的眼神,就像在说“劝你按着我的话说下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吸了吸鼻子,满腔委屈,正要和盘托出,就听顾衔轻声问:“是她说的这样吗?”

“不是。”我下意识摇头。

赵氏肉眼可见地僵住,顾衔呼吸渐重,抱着我大步离开。

03

顾衔刚回来,就在街头救了自己将被继母卖给他人做妾的发妻一事,迅速传遍大街小巷。

没几日,顾衔有情有义,对结发妻忠贞不渝的形象就树立了起来。

我盼了三年的夫君,终于出现在眼前,别提有多开心。

可是他好像很忙,每日早出晚归,我们都来不及叙旧。

连御赐的将军府,都是他的下属来接我过去的。

这日夜里,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强忍着困意等他回来。

去到他的书房门外,听见他和人在商议什么事情。

不听不要紧,一听就不得了了……

他据然说:“郡主非我不嫁,此事确实难办,不过我已有发妻,最多让郡主做平妻。”

我心肝都颤了颤,他居然要娶郡主为平妻?

我多想冲进去要个说法,可是如今他已是大将军,位高权重,多有几个女子,又有什么奇怪呢?

即便我不想跟别人分享他的爱,但是我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又能怎么样呢?

再者,顾衔……我有点不信他是那样一个左拥右抱的人。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可是又能有什么误会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书房的门从里面打开,顾衔站在门边,歪着脑袋,上下打量我。

“夫人这是?”

我眨巴眼,没来由地尴尬,忙道:“我什么也没听到。”

话音一落,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他身后的人摸了摸脑袋,作揖告退:“属下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待人走后,顾衔笑了笑,邀请我进书房参观。

“书房有什么好看的啊?”我嘴上嫌弃,身子却很诚实,没两步就挤身进了屋。

我还是第一次来他这书房,挺宽敞的,就是简陋了些。

桌上摆了书信,落款处是郡主!

我愣住,盯着书信挪不开眼。

顾衔走近,抱胸:“想看就看看?”

“我才不想看呢。”

我扭开头,没一会儿又扭回来,瞟他一眼,迅速取过书信。

竟然还没拆封。

我撅嘴,有些紧张:“是你要我看的,我可不是要故意看的。”

他点了点头,眼含笑意:“嗯。”

信封拆开,我伴着快速跳动的心跳声,缓缓抽出信纸。

“啪!”信纸被我拍在桌面上。

我没勇气:“我才不要看你别的女人对你诉衷情呢,你自己偷摸看去吧!”

说完我就要走。

却被顾衔一把搂住。

他有点懊恼:“你看都没看,这么就知道是什么内容?”

“一个女子写给男子的信,还能有什么内容啊?”我不服气。

而且,我刚才可都听见了,郡主非他不嫁,他还要娶郡主为平妻。

“……”他沉默,却没松开我。

只见他长臂一伸,信纸被他两根手指夹起,落在我眼前。

他叹气,将纸张摊开。

我怕看到不该看的,闭起眼睛,放狠话:“你要娶别人为平妻,别后悔!”

“……”

(明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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